里翻出几张信纸的童欣然,更不相信季家给出的说辞。
“这是不久前突然出现在我口袋里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给郑哥他们看,”咬牙将信纸摊开放在桌上,童欣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相信严森几人,“她的精神状态很好,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那是几张染上墨渍的信纸,童欣然对同安镇的了解也是来源于此,同恐怖游戏中所有日记信件类的道具一样,所有关键性的字句都被黑乎乎的墨水遮掩。
不过从仅存的、能够勉强辨认的字迹来看,季香芸是一个十分豁达的女生,她很少抱怨自己的叔父一家,也很少谈论同安镇这个地方。
在信件的最后,她奇怪地写下一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可紧随其后的内容,却被墨水污染了个彻底。
“看不清,”将信纸对着光源晃了晃,魏星元丧气道,“我看系统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收好信纸,童欣然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她斜对面的彭洋,观察对方这么久,她居然真的没有找到一丝破绽。
难道那真是自己撞鬼后的幻觉?还是说、藏在季家的怪物就是想让他们分裂?
不能确认自己的队友是否正常,童欣然甚至想拿一张符纸贴在彭洋脑袋上看看,可她的锦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