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和江宁组队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对方的“动动嘴皮子”有多重要,要是青年不说,他们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想到“把符纸灰烬洒在伤口上”这种不科学的操作。
“都看着我干嘛?”被众人盯得发毛,江宁凑回严森的身边,“熟能生巧,恐怖游戏里要习惯废物利用。”
一把托住自家媳妇的手臂,严森淡淡道:“先照顾彭洋。”
被严森护崽子般地目光一扫,识趣的众人立即鱼鸟做散去扶彭洋,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男人身上,江宁有气无力地和对方咬耳朵:“腿软。”
比起形容凄惨的厉鬼,江宁更怕虫类和溃烂的血肉,上次要不是莱昂直接被十字架腐蚀成黑色,江宁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
“出息。”轻笑一声,严森抬手顺了顺对方的头发,“你表现的很好。”
至少除了自己,房间里应该还没有人能看出青年的心虚。
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直播间内的老观众早就习惯了江宁的这种反差萌,不过他们并没有拆穿对方,而是齐刷刷地刷起了“宁宁霸气”。
有急救绷带的帮助,彭洋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点血色,撑过最初的一阵腿软,江宁开口叮嘱:“虽然不知道这虫子的来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