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记得自己出过的汗,便压低声音嘀咕道:“我还没洗漱。”
浴室他是不指望了,好歹也得给盆凉水擦擦脸吧?
被青年委屈的模样逗乐,严森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睡吧,一会儿我帮你弄,保证不让其他人看见。”
竖起耳朵偷听的苗苗:“……”大哥,我一个学美术的,对任何美男的肉|体都有抗体好吗?
而自动带入“其他人”的粉丝,也纷纷在直播间闹了起来——
“严哥你变了!”
“来人啊,给朕踢翻这碗82年的狗粮!”
“完了完了,我家宁宁是彻底栽了,严森你这个心机boy啊啊啊啊!”
弯腰替对方脱掉鞋子,严森才不管弹幕会说些什么,江宁脸色发红地看着对方,总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会被对方宠坏。
但严森却显然没有这个自觉,他低下头,轻轻亲了口对方的鼻尖:“快闭眼。”
惊悚情节往往发生在半夜,现在已经七点过半,他想让江宁能多睡一会儿。
耳垂一热,江宁乖乖地闭上眼睛窝进被子里,不知是因为被恶心坏了还是因为有严森陪在身边,猫眼的青年很快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看着不远处两人甜而不腻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