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充满渴望,可镇民们却像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或人约束一般,只能用满是恶意的眸子贪婪地盯住他们。
指了指灵堂所在的方向,彭洋又道:“季香芸?”
在季家呆了这么久,他们说不定早已被棺材里的季香芸标记。
“不像,”回忆着镇民们的神色,郑昌摇头反对,“如果她真有这么大的能量,就不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那是……他?”
彭洋没有说明,可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是代指隔壁的男孩,从逻辑上说郑昌觉得对方的猜测没有问题,但直觉上他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联想到童欣然提过的、季老二对陶飞过分热情的殷勤,他灵光一闪:“难道是陶……”
话未说完,一阵欢快的敲门声就打破了屋内平和的气氛,郑昌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了老旧的房门。
木门上用来代替玻璃透光的白纸被戳开一个小洞,一只黑漆漆地眼睛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哥哥,来陪我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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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洋: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宁不是突然变好运了嗷,姻缘死线的副作用还在。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