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江宁就已经发现了盲点:“陶飞的身上没有虫子。”
好歹是系统出品的道具,江宁从不怀疑核能手电筒的质量,既然手电筒没能照出陶飞的古怪,那对方就一定是如假包换的普通人。
“这同安镇的天、早就已经姓陶啦……”没有正面回答江宁的问题,王婆子拄着拐杖向屋内走去,单看背影,对方的确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季家的小儿子是怎么回事?”鼓足勇气出声,童欣然莫名想为棺材里那位未曾谋面的朋友讨个说法。
“啊……”好似想起了什么,王婆子的脚步一顿,“季家那小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用一个女娃换一条最顶级的命蛊,这笔买卖实在不亏。”
明明同为女性,可王婆子谈起季香芸的语气、和谈论一个物件没有什么差别,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童欣然的后背还在一阵一阵地发颤。
大部分的谜题已经解开,可隐藏在它们背后的真相却如此让人心寒,在这个病态而扭曲的小镇,根本就容不下三观健全的正常人。
回想起那些在地面上翻滚的虫子,童欣然从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
事实上,在场最想脱离关卡的人就是江宁,他心里害怕却又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