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血气的浓淡是最好的路引,季家鲜有外人来访,能流血的就只有那一对刻薄寡恩的中年夫妻。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主院的惨状之后,江宁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吓了一跳,半干的鲜血流淌一地,三大一小四个肉团,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为人的痕迹。
“怎么、咳、怎么多了一个?”强忍下反胃的酸水,苗苗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眼睛,她脑子不笨,很快就猜出这是季香芸的手笔。
从口袋里掏出帕子裹住右手,严森面不改色地走向尸体:“应该是陶家的人。”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从一堆条状碎布中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陶”字绣纹,这个“陶”字的运笔,和陶家牌匾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严神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啊?”看到如此凶残彪悍的一幕,自觉改口的苗苗扯了扯江宁的衣袖,“现在刑警和法医都这么闲的吗?”
知道在镜头前的分寸,江宁以指抵唇嘘了一声:“这是秘密,其实他是个魔法……严森小心!”
玩笑还没开完,另一个肉团便伸“手”抓向男人的小腿,彭洋刚想掏出道具给对方加盾,就见严森回身一脚把肉团踢了回去。
“救……救……”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