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麻烦你了。”
烟雨江南,山水园林,陶家财大气粗,宅院的设计可谓是一步一景,然而行走其间的族人阴沉而又诡异,实在让人提不起什么赏景的兴致。
在踏入陶飞的小院之后,那名女性族人便主动退了下去,想起陶飞在王婆子那儿受到的刺激,江宁很怀疑对方是被陶嘉关了禁闭。
“叩叩。”屈指敲门,江宁轻声询问:“陶飞,你在里面吗?”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房中人从内打开了大门:“……江宁?”
陶飞眼眶红肿,显然是一副痛哭过的样子,江宁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诚恳地对上对方的眼睛:“我们很担心你。”
在这古里古怪的同安镇中,恐怕只剩这一个大男孩可以相信。
“你、你们进来吧。”偏过头,陶飞吸了吸鼻子,不知是不是错觉,江宁总觉得对方脸上没什么血色。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陶飞的卧房空荡的过分,就连那用作装饰的博古架,都反常地没有摆任何东西,严森四下打量,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没打扫干净的瓷片。
都砸了吗?看来陶飞还真是发了一顿不小的脾气。
心神恍惚,陶飞并没有注意到严森的查探,他坐在桌旁,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