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命蛊和人类,本来就是前者吃后者的天敌。
自嘲一笑,陶飞慢慢抹掉手上的血迹,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说, 他们的确应该害怕自己这种被命蛊寄生的怪物。
“那个……其实我们没有恶意,”实在不忍心看到陶飞那副落寞的表情,苗苗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陶飞的反应来看,对方吃下命蛊八成是被陶嘉强迫,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从一开始就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听到苗苗声音软软的询问,陶飞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他低下头,模样委屈的像个孩子:“没事, 就是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王婆子那种怪物, 他就不可抑制地感到畏惧。
尤其动手的人还是他最信任的大哥,明明自己都准备好好呆在同安镇, 为什么对方还要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将他留下?
“不恶心不恶心,”凑近陶飞,苗苗大着胆子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只要你不做坏事, 我们就还是朋友。”
这也可以?惊讶地和严森对视, 江宁也没想到苗苗会有这么好的表现,如果他能看见弹幕,就会发现观众们正在齐齐刷着“母性光辉”。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