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下来。”
“有活干就别抱怨了,”没有发觉地下多了人,矮个男人低声劝诫,“要是和王婆子一样惹了陶嘉生气,你和我都活不下去。”
“你最近也见过她吧,没了新鲜的命蛊,咱们以后也会变成那样。”
明知同伴说的是事实,可高个男人还是心有不忿:“不过是一个装腔作势的毛头小子,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他。”
“因为这池子命蛊?要是没有陶家的血,我看他还能拿什么嚣张。”
“话可不能这么说,”靠近深坑,矮个男人将手臂附近的衣服挽起,“当年那两口子为了长生,就想拿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养新蛊,可惜啊,这新蛊没养成、反倒把命都搭了进去。”
吞了吞口水,高个男人也有学有样地蹲在深坑旁:“你是说……上一任家主是陶嘉杀的?”
“可不嘛,他护他那个弟弟护得跟眼珠子似的,”鲜血流出、命蛊入体,矮个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听说他当年去了大半条命,只能日日来这虫池中‘沐浴’才能苟活。”
同安镇上的命蛊起源于陶家,但在陶嘉之前,谁也不敢挖祖宗的棺材、放出在他们尸体里沉睡的虫卵,陶嘉对活着的执念远超常人,使用的手段也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