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左手,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江宁甚至可以看到其下纤细密集的血管,宛如从长眠中苏醒的吸血鬼,陶嘉震开碎石,毫发无伤地从这副巨大的“棺材”中逃了出来。
坑底的蛊王已经成型,此刻正如宝石额饰般镶嵌在陶嘉的眉心,但眼力最好的严森却注意到,蛊王那最难转换的头部,仍旧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柔软。
“把陶飞还回来,这样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不再需要笨重的轮椅,陶嘉赤着一双脚站起,他是红与白交织的怪物,身形孱弱却仍旧惹人畏惧。
“原来你躲在这里!”
火光冲天,沾满血迹的肉球暴|力地撞碎所有阻碍前进的墙壁,季香芸干干净净地虚坐在肉球之上,身后还拖着两个被堵住嘴的女生。
整个同安镇一片死寂,仿佛就只剩下陶家的祠堂还有人喘气。
感知到对方身上冲天的怨气,陶嘉不得不终止和江宁等人的交涉:“季香芸。”
“陶嘉、还有你们,”居高临下地扫视一圈,季香芸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安镇上不需要活人。”
不管是有罪还是无罪、不管是本地人还是他乡客,这座孕育怪物的小镇,早就该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