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但郑昌却是一个很冷酷的男人,他分得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剧情,手中的匕首也握得格外稳当。
这是他们最强的护身符,无论是陶嘉还是季香芸,在面对陶飞时都会投鼠忌器。
“呼——呼——”
剧烈地喘息,江宁像是用冲刺的速度跑着八百米,头顶伸来一只流血的左手,他想都没想地握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是严森,他不知何时跳到了祠堂外的围墙上,看样子是想让怪物再撞一次南墙。
可他却没有成功,手脚挥舞出一片模糊的残影,肉球发了疯似的向季香芸滚去,Boss间的决战胜负分明,陶嘉嘴角带血,右手却死死掐住了敌人的颈骨。
陶氏族人的力量来源于绝望的血脉,只要捏断季香芸所依附的这具白骨,她就会虚弱得和镇外野鬼无异,高处的严森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掏|枪上膛。
那是一段足够远的距离,哪怕江宁极力远眺,也只能勉强看到陶嘉眉心的红点,可几乎在严森松开他拿枪的一瞬,江宁就听到了子弹出膛的声音——
“砰!”
枪声震耳欲聋,江宁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银色的子弹划出灿烂的尾线,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直奔陶嘉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