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李卫国又插了一句。
“农历七夕,”李琛对李然挤挤眼睛,让他别在意李卫国的话,“阿然正好你看看,你那天要是能挪出时间来,就过来给我当个伴郎呗,不过条件有一个,你不许使劲捯饬,反正不能看着比我帅太多。”
这时候程颐正好接完电话回来,听到李琛这话噗嗤一声忍俊不禁:“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既让人家来,又不让人家帅。”
“不是,程程你想啊,到时候阿然去我们婚礼往我旁边一站,台上人就都得看他,你师兄去了往台下一站,台下人又都得看着你师兄,那合着人都看他们去了,谁看我啊?”
程颐笑笑:“我看你还不够吗?”
“我也看你。”韩以诚冷不丁的插话道,“你结婚才是最重要的。”
李然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他拽着韩以诚往外走:“那个,我们先走了啊,你们再聊聊婚礼细节啥的,我们没浪漫细胞,就不参与了。”
李然把浪漫细胞这四个字咬的很重,直到走到他们的小摩托前面时还一脸怨念。他戴上头盔,等着坐后座。现在韩以诚开这小龟开的比他还熟,李然也就乐得坐在后座搂着韩以诚的腰吃豆腐,偶尔心情好时还会在后面哼个小曲。
李然刚上车时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