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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玲芬很意外：“做菜？你不是从不爱进厨房的吗。”
    方适说：“突然想学，就一道菜，可以吗？”
    李玲芬迟疑地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想做什么菜？”
    方适沉吟了几秒：“什么比较简单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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