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你知道我,那也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找你。是自己坦白呢,还是想让我逼你开口。”
吴流竹把手里的包裹用力的往萧彻面前一扔,拉开门就跑。
他很清楚,落在萧彻手中跟落在那些人手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那些人而言,自己或许还有那么一定利用的价值,可是这点价值在萧彻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所以他只能跑。
跑的越远越好。
吴流竹也从未想过自己在五十多的年纪还能跑这么快,肺部就跟烧着的火炭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强的血腥味道,双腿从一开始如同灌铅到现在的毫无知觉。
跑!跑!跑!
只有跑,才能活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这种超人一般的状态终究有消失的时候,在狂奔了半个小时之后,吴流竹捂着胸口倒地。
心脏仿佛要从胸腔内直接蹦出来,肺叶已经变成了破败的风箱,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
双腿在发抖,血管已经全部爆了起来,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血管的蠕动。
不行了,跑不动了。
哪怕是爬都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