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活蹦乱跳起来,秦琼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悲愤与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萧彻上前将她死死的抱住,也不管小妮子在怀里又抓又挠,又掐又药。
他知道对方心里苦,这股气如果不发泄出来,说不定会憋出病来。
就这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秦琼的情绪才算平稳了下来,更是直接在萧彻怀里睡着了。
这是她几天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萧彻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床 上,盖好了被子正准备离开,才发现自己衣服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琼死死的攥在了手里,霎时间一股暖流在萧彻的胸腔蔓延开来,干脆做到了床头,伸手绕过秦琼的头,如同哄小孩子那般哄着她。
秦琼做了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梦,梦里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牵着心爱的男人一步步的走入了教堂,在上帝与神父的见证下,许诺了最美的诺言。忽然间,教堂变成了洞房,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婚纱,而是中式传统的凤冠霞帔,鲜红鲜红的大盖头搭在头上,能听见新郎推门而入的声音。
细微的脚步声加上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接着对方掀起了盖头,烛光下的自己是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可惜还没有看到新郎的样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