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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胳膊就已经缝制完毕,完全就是个挂件,毫无作用。
长老拿出了一个约莫拳头大的瓷瓶,打开之后安度因闻见了一股极致的幽香,这股香气直冲脑门,全身的疲惫感都被横扫一口。
接着长老用手挖了一坨黑乎乎的如同泥巴一样的玩意出来,抹在了安度因的伤口上。
立刻就是一股凉悠悠的感觉,而且已经死去的筋络好像也立刻恢复了活力,伤口居然有种酥麻的感觉。
最后长老用麻布将伤口抱起来,又固定了安度因另外一只手,怕他忍不住会去挠两下。
“好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拆了,到时候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胳膊。”
安度因嘭的一声给长老跪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
长老将安度因扶起来,拍拍他膝盖上的尘土,说:“好孩子,自己的命得自己珍惜,你左右不了其他人的生命,可是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按照你的心去做吧,你会有收获的。”
安度因有些哽咽了,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母亲留给安度因的记忆也非常的模糊。眼前的这位长老很符合安度因对自己双亲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