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也不能做什么,那些人肯定通过监视器正在观察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如果毁掉针孔摄像,结果就是对方带着一群人冲进来把自己拿下。
萧彻放下红酒杯,挠了挠头,眼神忽然瞄到了温碧的外套。
“我日你大爷啊,不至于吧。”
温碧穿的大衣纽扣,居然也是一枚针孔摄像。
而且对准的位置正好是床头。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跟她嘿嘿嘿了,就等于现场直播了一场春宫啊。
监控室内的人也真能忍的,天天看春宫……
此刻屋内一共有四个监控,房间西南角的天花板上是总控,可以通览全屋的情况,床头、电视墙上各自有一个针孔,温碧的大衣上还有一个。
真是哔了狗了。
想要离开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萧彻的大脑在急速的旋转,思考着对策。
这时,温碧裹着浴巾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氤氲的雾气配合上她如牛奶般润滑的肌肤,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
萧彻此刻居然冒出了一个非常荒诞的想法。
要不然先来一发?
做戏嘛,自然是要力求逼真的说。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