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有事儿。
于是闵南武用调羹舀了一勺放嘴里。
禄建德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观察他。
大约十分钟之后,禄建德心里的戒备才放松了一些。
看来是没毒。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闵南武是自己一手调 教出来的,什么性格再清楚不过了,应该没有胆子欺师灭祖。
倒是闵南霜这个女人,有些难以驾驭。
“行了,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来打搅。”禄建德现在没工夫去琢磨这些,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
只有实力恢复了,才能有保命的机会。
闵南武不敢在逗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偏院。
回到姐姐居住的地方,闵南武感觉自己后背都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如何,他吃了吗?”
“他没吃,我吃了。老匹夫实在是狡猾,姐,这事儿以后别让我做了,你是不知道……唔……”
闵南武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鼻腔一阵的温热,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
怎么会这样!
鲜血越来越多,擦都擦不完,力气也开始减弱,整个人跟烂泥似得软塌塌的倒地!
“姐……你给我吃的,不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