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萧彻忽然喊道:“你们认识单慈吗?”
之前说话的那个军人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萧彻:“蜂鸟小组的组长,你怎么会认识的。”
“可以联系一下他吗,我需要他的帮助。”萧彻说。
军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拿着对讲机走到了僻静的角落,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才回来,用一种萧彻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跟我来吧。”
两个军人拿出黑色纱布蒙住了萧彻的双眼,又给他带上了头套,最后往他脑袋上挂了一个类似耳麦的东西,就这样,萧彻的视觉跟听觉被彻底封死。
而且对方甚至就没打算让他走路,几个人轮番的将他扛起来,大踏步的往前飞奔。
萧彻很少体验这种感觉,没有视觉,没有听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母体中,感知被无限度的放大,每一个毛细孔仿佛都活跃了起来。
左转,右转,直行,再左转……
萧彻其实并不想去记住这些东西,可是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完全是情不自禁的在算计路线。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被人摁到了椅子上,摘掉了头套,取下来耳麦。
忽然出现的光让萧彻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