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舒服,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过了。”
萧彻:“……”安其拉:“……”
安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嘿嘿,肚子饿了,有吃的没?”
萧彻木然的递过去一只刚刚烤熟的鸡腿。
安朵拿过来就狼吞虎咽起来,眨眼之间鸡腿上的肉就没了,只剩下鸡骨头,安朵也没把骨头扔了,而是放在嘴里慢慢的嘬:“好吃,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淡盐。”
萧彻翻了个白眼:“让你出来不是吃东西的,快点感应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母神的讯息。”
安朵骨头嚼碎了咽下去(牙口倒是真不错),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没有!”
“太随意了吧。”萧彻嘟囔道。
“你以为多复杂,我跟母亲自有一套心灵感应的程序,在特定的范围内只要有母亲的残响我都能感应得到。这里嘛……嗯,好浓的血腥味,跟成年老酒似得,估计沉淀了得有上百年了。”
“这是什么破比喻……”萧彻吐槽:“那我们接下来往哪走你总得给个方向吧。是你要来阿蒙德的。”
安朵闭上眼睛,那种怪异的数据链再度浮现在了她身体周围,安其拉还是头一次看到安朵“发功”,颇为惊异。
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