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见红蝎有些犹豫,胡凯也没有逼迫她立刻做出决定来,而是很耐心的等待。
约摸一刻钟之后红蝎才再度开口:“这件事情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我需要跟师门商量一番再做定夺。”
“没问题。不过我劝你还是抓点紧,因为我听说有很多老怪物也已经被惊动了,他们一旦出山,那威胁可是实打实的!”胡凯说完,翻窗离去。
红蝎捂了捂胸口,走到桌边开始写密信,接着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雪白雪白的鸽子就扑棱棱的飞了过来,红蝎将密信绑在鸽子的腿上,喂了它一些吃的才放它走。
……
岭南,大山深处。
在这片原本应该杳无人烟的地方,有一间非常古朴的茅草屋,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男孩儿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劈材,上半身不着片缕,精壮的肌肉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劈完最后一捆柴之后,男孩儿抹了抹汗水,拿起屋边的巨大木桶准备去打水。
这时林中忽然刮过一阵劲风,男孩立刻扔掉了水桶,从一堆柴禾中抽出了一把硕大无比的刀!
“谁!”男孩儿大声的呵斥道。
只见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如同仙人般从林中走来,他的脚尖并没有着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