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而是发自内心的。
她对自己拿下项目其实没什么信心，所以不管是程雯瑾还是于心，只要她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人能成功，她都感到高兴。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身为顾擎州的妻子，也是希望顾氏越来越好的，对于这种能够让顾氏发展更好的项目，她自然是乐意看项目成功。
程雯瑾离开之后，林乔也没有慌着立刻出门，就如同顾擎州说的那样，项目的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在房间又查了一些资料之后，她准备等程雯瑾她们回来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是否直接去秦氏。
下午，程雯瑾回来了，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不顺利？”林乔问。
程雯瑾猛喝了几口水之后，才苦着脸对她说：“何止是不顺利，简直是惨不忍睹。”
“怎么说？”林乔疑惑，觉得这话也太夸张了些吧。
很快，程雯瑾就将自己在秦氏遇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原来她直接去秦氏很顺利的见到了对方的项目负责人，本以为是个好兆头，至少还有谈谈的机会。
可哪里知道，对方负责人听到她是从黎城来的，虽然也知道顾氏，但从语气和整个人的表现来看，完全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