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家缺钱吗?她又不比我们差多少!”
“那可不好说,应家最近两年渐渐下滑,一年不如一年了。”顾战勤小声嘀咕。
但即使他小声嘀咕,赵燕燕还是听见了,怒火更大了,“就算这样,那也比林乔家好吧?她和能小月比吗?”
对此,顾战勤无话可说。
不是他赞同自己妻子的话,而是他知道自己争论下去的话,最后倒霉的是自己,还不如保持沉默呢。
他倒是沉默了,可赵燕燕不爽了。
想了想,又说道:“我看就是那个林乔在背后使坏,要不是因为她,哪有今天这么多事?”
“之前害擎州,现在连和擎州有关的人都害,未来有一天是不是连我和你也要害啊?”
越是这样想,她对林乔的反感就越深,这种观念已经埋入心里,不管现在林乔做什么为顾擎州好的,她都会选择看不见,而去看那些对顾擎州不好的。
顾战勤听自己妻子越说越夸张,没忍住说道:“燕燕,小乔不是那种人,你要相信擎州的眼光,他看人不会有错的。”
“他的眼光?”赵燕燕都笑了,“他的眼光就从没有好过。”
“你就说以前那个高妍心吧,那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