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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病在盛夏时期最是难熬,而她终于死在了鸣蝉声最燥的盛夏里。
她忽然将脸埋在慕倾袂的衬衫上,一鼓作气蹭掉了眼泪和鼻涕,“啊……你真是太坏了,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难过的事情?”
“对不起,”慕倾袂任她对自己的衬衫胡作非为,“是我的错。”
“作为赔礼,你给我说说你的事!”陆橘仰着头,眼底闪着期盼的光,“我想知道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很小很小?”慕倾袂扬起一边的眉毛,“要多小?”
“唔……”陆橘托着下巴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穿尿不湿的时候!”
“……那我怎么会记得。”
“也对吼,那就再大一点点,刚脱掉尿不湿的时候!”
“……那我也不记得。”
“你耍赖!”
陆橘气愤地坐起身,瞪圆了眼看慕倾袂,“你骗我说难过的事情,结果我让你说一件你也不说!”
来了,女朋友专属的无理取闹。
慕倾袂恪尽职守做一个识趣儿的男朋友,“我错了。”
陆橘,“你错哪儿了?!”
慕倾袂,“……错在惹哭我的妻子。”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