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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自私,如果陆橘真的一辈子这样,被过去的记忆覆盖着,没办法走出痛苦,那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囚笼?
就算不是一辈子,这样的状态多一天,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痛苦。
“我们没有囚禁你啊……”柳丞哲尽量放缓声音,“如果你想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出去。”
陆橘抱着头颤抖着,沉默着不说话。
“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吧?”柳丞哲提起了笑容,一瞬间的明亮而豁达,而后又黯淡了下去,反复几次,最后终于转为平和。
陆橘慢慢抬起了头。
他带陆橘去看的是那一架从慈善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钢琴。
陆橘看到的时候有些惊讶。
“这不是迪恩太太的钢琴吗?”陆橘走到水晶钢琴前,手指轻轻划过琴盖,“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它买下来了,”或许是因为陆橘终于重新‘找回了’他们之间共有的记忆,不会在对着这架钢琴露出迷茫的神色,柳丞哲觉得心里也算是有了一些安慰,他笑了笑,走过去,“你离开之后,这架钢琴没人弹就只能落灰,她舍不得。”
柳丞哲没有说实话,其实就在今年,迪恩太太已经去世了,柳丞哲收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