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安安睨了眼他,敛了敛神色,点头躺在他边上,“好了,睡吧,我不困,就这样呆着。”
“你想问我什么?”律北琰忽地问道。
乔安安手指的指节收紧一寸,她抬眸看向律北琰的脸色,比起早上要多了点血色。
“鞭伤是怎么回事?”
“家法。”律北琰言简意赅道。
乔安安瞳孔一震。
她倏地盯着律北琰的表情,面无表情的,风轻云淡的,好像被打了好几鞭子留下这一身触目惊心鞭伤的人根本不是他,与他无关似的。
“律家的家法是鞭子?可,为什么?”
律北琰不是律氏最大支持的继承人吗?
律兴业一向将他当继承人在培养,怎么会?
律北琰垂下眼帘,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律北琰将具体的原因轻松地揭了过去。
乔安安抿了抿唇,就因为一点小事就要动用家法吗?
“那为什么一开始就不治疗?非要等到现在感染发炎,律北琰,稍微晚一点,你可能会死的。”乔安安简直无法想象今天早上到医院时,测出来的第一次体温高达40°3时候的诧异。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