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荣玄宁矢口否认,神色波澜不惊,“不用管它,很久以前的旧物,我马上叫人扔了。”
“扔了?!”苏雅白声音微高。
“嗯,没用的东西留着干嘛。”
说着,荣玄宁重新打开抽屉,拿起那个宝盒,扔到了废纸篓里。
苏雅白看着躺在废纸篓里“尸体”,心里五味杂陈,刚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消失。
讲述过去,讲述人生最灰暗的低谷,就像是扔掉所有的盔甲,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像撕开珍珠的蚌壳,露出最柔软的部分……
我曾经,在你面前那么卑微!
你曾经,那么冷酷地对待过我!
苏雅白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我从来没问过琰小宝母亲的事情,你喜欢那个女人吗?”
闻言,荣玄宁第一反应,就像所有接受女朋友盘问的男人,以为她是介意他的前任,下意识地答道:“一个为了钱不惜牺牲身体的女人,没什么好讨论的。”
苏雅白黯然,眸光灰败下来。
连讨论的意义都没有。
不想提及。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把那一夜当做一生的耻辱!
呵,说起来,她也厌恶过去的自己。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