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轻轻地拿开了白星月环抱自己的胳膊,将手伸向叶木心,意欲再次牵住叶木心的手。
但是,他没有牵到叶木心的手,白星月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兰黎川似乎想要挣脱白星月的手,但是白星月一双眼睛深情地望着他,轻轻地问:“黎川,你还记得吗?查尔斯河畔,一个女孩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个男人叫做九命猫……”
如同催眠似的,白星月的嘴一张一合。
在这嘴唇的一张一合间,兰黎川看着白星月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情。
见兰黎川有了反应,白星月更加动情地述说着。
她述说着她在美国如何救的兰黎川,述说着和兰黎川如何相知相爱,述说着兰黎川为了她和孩子,主动放弃了兰陵的股权,隐居在美国的西部乡村,述说着她怎么受伤,怎么无奈离开兰黎川却又默默地关注着兰黎川。
她越说越动情,越说越大声。
渐渐地,在她声情并茂的叙述中,所有的宾客都发出了啧啧的称赞,并向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而对于叶木心,一些比较持重的宾客暂不做评论,而一些比较轻浮的太太们就有了鄙夷的神色,分明已经拿叶木心当小三看了。
然而,听着白星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