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了,要是那保姆跟你一样贪财,我的家里的财产,岂不是都得被搬空。”
前面还能理解,但后面扯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贪钱怎么了,她特么的还就贪了,反正又不讲给你听。
叶因因很少时间和一个男的这么单独相处过,这还是第一次,叶因因突然想到前几天墨斯年对待自己的怪异行为,一五一十地全都讲给了他听。
傅明川听完后,没有叶因因想的那般惊讶,一贯的从容冷静,仿佛早已知晓一般。
叶因因见他不开口,于是顺势又讲:“傅总,我现在被墨氏开除了,接下来该如何打算呢?”
“凉拌。”傅明川简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