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言沉吟片刻,小声地道,“这应该叫做防患于未然。”
他略停顿了一下,见顾云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便又继续说下去,“除了是镇国老将军的得意门生,他们也是武将。老将军护得住他们一时,却也护不住他们一世,谁都要留一些保命的筹码,他们也不例外。新帝登基,是与旧朝廷截然不同了,楚江宸对我们这些而言都不算陌生,但是他的性子其实我们谁也摸不准,有老皇帝那个前车之鉴在先,我们又怎么能不加以防备?”
“所以你就把陈国的事告诉他们了?”顾云听眉心微蹙,觉得这样说不通,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是这样不谨慎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那么……就是你与西南那边联络的时候,被他们发觉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顾川言轻咳了一声,仍旧是讪讪的,“是他们私底下和西南那边的老将联络,被我抓了个人赃并获……”
“???”顾云听惊了。
世事无常。
世界意识可能是和她有仇,总是无情地打她脸。
“咳,那个……毕竟西南那边的将领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年跟着藩王叛出祁国的老将之后,还有一些是父亲的旧部,为了方便联络安插在各盟国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