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刚刚顾菀颜倒在白衣的怀里,她清楚的闻到那药酒味就是出自白衣的身上!
“何必呢,这件事跟你又没关系!”
顾菀颜知道这姑娘倔强,只是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这都是顾菀颜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吗?
“若非奴婢对您保护不周,就不会生出这许多的事端来!”
白衣将造成现在状况的原因都归结在自己身上,顾菀颜拉着她的手,缓缓地开口。
“错不在你,你不用自责,不能再有下次了!”
“只是,为什么呢?明明手握凌霄雷,为什么不放?明明墨蛇就被你死死的攥在手里,只要她一口下去,谭湘必死无疑,你为何不放墨蛇?!”
白衣的眼前变得模糊,当时她见到顾菀颜和君堇年的时候,两人浑身是血,要不是国老说死不了,白衣当场就自刎而亡了!
“赏金商会是我跟堇年最后的退路,我不能暴露,哪怕是我死,也决不能让君胤对堇年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至于墨蛇,如果不是让君胤当场撞见谭湘用血保养皮肤,他又怎么会信?所以谭湘不能死,就算是死,也不该死的如此容易!”
白衣紧紧抱着顾菀颜,她很少哭,但是在每每一想到顾菀颜浑身浴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