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苏醒的表情。
然后就愣住了。
他有绝对的自信自己对苏醒的了解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苏醒这个人看似十分好交往,脾气温和好说话,实际上心里不管对谁都有一分克制矜持。
他花了整整五年让苏醒对他稍稍敞开了点心。
以往他再高兴也好,都没有过现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情绪。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现在开心的心情。
程昱悄悄握紧了手,他感觉到有一些事情悄悄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苏醒的老师今天知道苏醒要来,一早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院子里等人了,这会儿看见了他,高兴地隔着花园栅栏冲他挥手。
“小苏醒,快过来呀看看老师给你准备了什么!”
苏醒的老师算得上是他本家人,也姓苏,单名一个敛字,是一位经常出现在新闻里为国争光的国画大师。
由于年轻时候拿遍了可以拿的大奖,老了就在学校里教书育人,收两个看的顺眼的弟子。
苏醒当初半路出家去演戏的时候,他老人家差点没被气得厥过去,嚷嚷着要断绝师徒关系。
好在苏敛也就是说说,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