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叔。”
沈夏时一般不在上班时间这么称呼,这么一来,部长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握着手机半天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最好只有叹声:“我都知道了,去吧,别有什么后顾之忧,庭审我会安排好的。”
沈夏时许久没吱声,部长嘱咐了她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手机里一阵忙音,沈夏时就这么僵硬的举着手机发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她翻了一下通话记录,十多通未接电话,几个是好友的,几个是周叔的,还是没有沐则…
他去哪里了?
沈夏时嗫嚅着嘴唇,干哑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沐则呢?”
姜昕和杨谨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电话打过了,打不通,其他人的也是,不知道怎么了。”
把她弄上车,姜昕开车驱往墓地,沈夏时突然出声:“不去了。”
“不去了!?”
“嗯。”她掏出镜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今天庭审,暂时去不了。”
“夏夏,今天审不了就改天,反正陆桥那个变态迟早死,你别这么为难自个儿,想去就去。”
“去了又能怎么样?”说完这一句,像是无数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里迅速又开始模糊,眼泪成串儿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