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没有。”盛清芸收起方才的笑容,仿若一切都不过个错觉。
她不曾笑过,现在知道是避不可避。
“王爷,我只是不想站在前面,被当成箭耙子。”盛清芸沉音道,“与王爷呆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吗?是没有的。”
萧胤沉默着,显然是在等着后续。
“盛清蕙嫁到太子府不过是个妾,这盛府都已经接连出了几次事故。”
“如果不是爹娘小心,怕是这个妹妹早就嫁不得太子府,喜事也快要变成丧事。”
“盛府再出一个我,嫁给翊王,这后果更是可怕,我没有胆子去应承,也没有力量去自我保护。”
萧胤听说盛府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正因盛清芸住在县主府内,倒是与此事隔得很远,像是没有多大的干系。
“如果王爷爱惜,就恢复到从前吧,我不知道王爷,王爷也只要知道我是个不达目的必不罢休的人,也就够了。”
什么爱慕,什么依赖,通通都可以被丢掉的。
萧胤站在盛清芸的眼前,“我知道,从前是我看得不清楚,所以……”
他当初对盛清芸冰冷,除却太子与盛清蕙的关系,更多的是盛清芸做事的目的性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