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去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服侍着。
盛清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便擦净了手,正想着要走过去。
“你不必理我,我自己来就好。”萧胤忽道。
盛清芸站在原地,似是想到了什么,“王爷,你还真的是谨慎小心。”
“谁说不是呢?毕竟命要紧。”
盛清芸听着他的话,复又坐回到桌前,又往嘴里塞东西。
她在这个屋子里面,似乎惬意了一些。
待她吃好了东西,漱了口,正准备回到床塌上时,发现萧胤竟然已经躺在上面。
他稍稍侧身,竟似睡了。
“王爷?王爷”盛清芸唤了好几声,都不曾有人理过她。
她的心头闪过一抹疑惑,便往前移了移,刚想要爬上去,便听到萧胤道,“称呼,要改了。”
“是,夫君。”盛清芸的面色绯色,才坐了下去。
萧胤也在此时坐了起来,握住盛清芸的手,“你放心,这样的委屈,不会太久。”
“我自然是信过得夫君的。”盛清芸也是笑得自信,“一切,都听夫君的。”
盛清芸被轻轻一扯,就落进了大红的软被中。
她微仰着头,看着她的夫君,唤道,“王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