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彦与如意又稍有逗留,便离开了。
萧胤坐在书房中,瞧着那幅画,慢慢的扶起额头,实在是想不出究竟还能有谁能挑出这画中机密。
“殿下,贺翔回来了。”卫白英道。
并非是贺翔自愿归来,也不是盛清芸召他,而是萧胤想要见贺翔。
萧胤摆着手,叫进了贺翔。
“此事,有所进展。”萧胤道。
贺翔在听着萧胤对着他讲起这画时,心里是相当的错愕,但不曾在脸上表现出来。
这是大事,萧胤为何要讲给他听?
“太子,小人不懂这些。”贺翔作揖道,“小人听说这个消息后,就告诉了大小姐,但实在是不会画画,看不懂的。”
萧胤也是没有见过贺翔提笔作画,大约也是觉得他的话是真的。
“你如若不会作画……”萧胤叹了口气,“眼下,怕是件大事,但是无人可做画,实在是……”
此时的贺翔终于听懂萧胤的担忧,但并没有开口。
待他见到盛清芸以后,会提出些想法来的。
萧胤见贺翔不肯说,便说起盛清芸的情况,叫贺翔不要打扰盛清芸了。
萧胤显然是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盛清芸竟然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