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棉袄炸起的毛才微微顺了下来。
“嗯哼？”百扬淡笑着。
棉袄斜睨了他一眼，“你最好别骗我。”
“fan跟你也应该认识，或许你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
棉袄又掏出手机来，客蔓的电话之前打不通，她索性先打了fan的电话。
但无人接通。
她皱起眉，又拨了两遍，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凶狠的目光再度放到了百扬的身上。
百扬摊手，“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
“操！”棉袄忍不住爆了声粗，她现在拿百扬没有办法，心里窝着火也不好无凭无据地朝他发泄，只好狠狠地拍了下桌面就往外面走。
打不通沈怀安的电话，她只好抱着试试的心态重新打客蔓的电话。
这一次，她打通了。
客蔓接通，电话那边是棉袄急促地声音，“馒头！你可终于接电话了！妈的！”
“棉袄？怎么了？我之前手机关了静音，所以没听见手机铃声……”
“你现在没事吧？不是，你现在在哪里？”
“啊？”客蔓不知道她在问啥，“我没什么事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