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眼看去,只见易沧海在佣人田嫂的搀扶下,裹着厚厚的睡袍,拄着拐杖朝楼下走来。时不时咳嗽着,一看就知健康不佳,姜爱萍连忙迎上去扶着丈夫,让田嫂退下。
“姐夫!”
姜局毕恭毕敬的站起身打招呼。虽说易沧海已退隐商场好几年,易氏集团基本交给儿子打理,但在本地商场、官场上的人脉资源,他依旧牢牢握在手里。
所以该给的面子还得给,就算身为一局之长,姜爱涛也不敢在姐夫面前太放肆。
“爱涛来了?”
易沧海脸色依旧阴沉,在姜爱萍的搀扶下坐到沙发的最中央,接过小舅子递来的一杯茶,抿了口后问道,
“是不是苏寒又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三个字说得格外阴沉,让姜爱涛心里一颤,秒懂姐夫话里话外的含义。便很识相的连声否定,说着“都是一家人,外甥的事就是我的事”等废话。
然后小心翼翼把昨晚的事,警局官宣的版本,向姐夫汇报。
易沧海听完后沉思了下,手中的拐杖轻轻敲着地面,低眉思索道:
“毕竟是老同学、旧朋友,苏寒没做错。如果撒手不管,会让人说我们易家不念旧情。”
这话一出,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