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玩意教给附近的人。
这十乡八里的乡下人哪里见识过广州这大城市的玩法,当即就沉迷下去。一来二去,来他这儿玩的人是越来越多,他索性就开起了赌局,专门抽头。
如今那屋子成了这附近有名的赌窝,十乡八里的闲汉八婆都赶过去玩耍。每天是天一黑就闹腾,不到天亮不会歇。。
这有赌的地方必有是非,吵嘴打架那是天天有。更有输急了的抢钱偷东西,闹得黄村是鸡犬不宁,群众怨声载道。
“就没人管管?”罗芙馨觉得奇怪。
这周连喜又不是黄村的人,他一个外村的在黄村开赌局,还闹得这么鸡飞狗跳,黄村的人能容他?
罗雪梅一撇嘴。
“黄村的人当然不能容他,可他们也不敢管。”
这又是怎么话说?
原来这周连喜不止在广州学了赌博的新花样,也学了这博彩一行的规矩。他晓得自己是外村人,在黄村没根基。之所以敢闯空门强占房,还开赌局大把捞钱,那是因为他拜过了码头,找了本地的靠山。
黄村原本就有一霸,仗着自个的兄弟是村干部,又在城里认了公安局领导的干亲,就在村子里欺男霸女,鱼肉乡邻。
这个小霸王势大钱多,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