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和一碗白饭。一对大蜡烛点着,火光一蹿一蹿的,照的周围的桌椅板凳也跟着一蹿一蹿。
黑白的遗像在这摇曳不定的烛光照映之下,罗小兰那张刻薄的瘦脸就这么半明半暗的挂在墙上,看起来很有点恐怖片的架势。
罗芙馨行的正坐得直,问心无愧。进了屋,抬头看了一眼遗像,并不以为然。自顾自在桌上取了一对没用过的蜡烛和一对烛台,就转身出去。
在外间把两根蜡烛都点了,一手那一个烛台,回到堂屋间。
蜡烛光进了堂屋间,就照出屋里父子三人的身影和脸色。
周老爷子坐在上首,沉着脸眯着眼,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仿佛跟灵堂里的罗小兰一样,也成了一张挂在墙上的遗像。
在他下首的是老大周连贵,一双眼睛飘来飘去,一会看她手里的蜡烛,一会看上首的老爷子,一会又飘到通向后灶间的门。
看来看去,反正就是不敢看老二周连富。
周连富坐在靠门口的地方,离着这父子两远远的。可一双眼却始终盯着周老大,偶尔也看一眼自家亲爹。看到老大躲躲闪闪的眼,和老爷子闷声不吭的装死样,他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而且越沉心越凉。
这三人的脸色都那么古怪,罗芙馨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