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呢,也觉得心里有点烦。
那头屋里,周连富半晌才回神。脑子是回过神了,可心却冷的跟铁坨坨似的,说不出的堵。
要他相信老大害死了亲爹,他感情上不能接受。可要他相信老爷子这事老大没搞鬼,那理智上过不去。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老大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这有什么为什么呢?为来为去,还不就是为了利益。
胡大壮说老爷子手指头上有印泥,罗芙馨就想到怎么回事了。周连贵肯定是找老爷子要遗嘱,让把周家的财产都给他,丁点不给罗招娣和周福全。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怎么会搞得老爷子就这么没了?
她不在现场,也没有证据,不好心口胡说。
她是旁观者清,看着亲爹为周家的事心都给伤了一次又一次,都给给伤到底了,却还是心存侥幸。
她心里是既无奈又心疼。
这要是上辈子,她肯定埋怨亲爹“顽冥不化,识人不清”,都撞南墙了还不回头,这下见棺材了还不死心,也是没救。
可如今的她,比上辈子更能体会亲情血缘,也就更加明白亲爹周连富的为难和矛盾。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