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顿时欢呼沸腾一片,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全场包括观众和他队员在内的所有人里,边尧是最不激动的一个,他先是竖起两根指头跟队长比划了一下,宛如在比一个“耶”,又冲着场外裁判比了比。
裁判转头交代了几句,示意换人,边尧下场了。
从场外观众发出的动静来听,大家都很不满意这个决定,但很快又吹着口哨起哄。边尧走到场边,并不是很在意队友和观众的反应——如果我以前不认识他,大概会觉得这家伙傲慢。边尧甩了一张毛巾搭在肩膀上,一边旋着水瓶盖子一边朝场外走。
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去上厕所?
我探头探脑地张望了老半天,也不见边尧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人去哪了?
我等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忽然有人从背后拍我肩膀,我一惊回过头来,更讶异了:“你怎么到这来了!”
边尧把水喝剩一个底,浑身还在冒热气,说:“找你半天,怎么躲这么远。”
“边尧!你今天好帅!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场内声音太大,我不禁激动地嚷嚷道。
边尧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说:“哦,只有今天帅。”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