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做出来的人。唉，虽然古娴对你，是误解的爱情，可到底是爱情啊。”
古南看着程悦然。
程悦然没有起身的意思，“我就不去了，你们全家都在，我去凑什么热闹。古氏的楼顶。可是六十层，如果下去了，肯定就回不来了。我上去只会刺激到她，对劝下她没有什么很实际性的帮助，我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古南这才穿上西装外套，要上去。
程悦然起身帮着他整理好西装外套，“说话注意点，她等下可能会来真情告白什么的，你别刺激她，等下她真的跳下去了，可不好，到底是一条人命。”
古南点了点头。
程悦然拍了拍古南的肩膀，看着古南离开。
古娴坐在天台的边缘上，周围有警察有消防员还有心理医生，还有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