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她一垂眸,这才看见他身上落满了红色的血迹,在寒风中很快就变成了乌黑,毁了他一身白色锦衣。“抱歉,又毁了你一件衣裳。”
顾染看都未曾看一眼,手上轻轻的给她处理着伤口,随后扯下自己的长袍,拉出一个布条绑在了伤口的位置上避免感染。
做完这些之后,顾染抬头,眉宇间没有一丝玩笑,“若是你当真过意不去,可以为本王亲手做一件还我。”
莫星河喉头一滞。
她刚刚干嘛多嘴?
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她转了转眼珠,突然低声叫了一声,“嘶,疼,轻点。”
顾染起身,去处理她肩膀上的伤势,凉凉的瞄了她一眼,“知道疼还朝着人家剑上怼过去?你不知道躲的嘛?若不是本王到的及时,你如今胸口上可插着一把剑。就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动作轻柔的像是一只猫咪,生怕弄疼了莫星河,后者嘴角一咧,“她要不了我的命,可我却能要的了她的。”
她手中那药粉,可是顷刻间致命的毒药,就算是她侥幸碰不到,她戒指里还有一根虽小却极毒的毒针,她做了两个杀招,她最多不过受伤,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