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点名,陈女身子一缩,突然就想到那日莫星河对他们用刑时那丝毫不眨眼的狠辣,她顿时怕了,“不管奴婢的事,奴婢真的不知道。”
“知不知道,你现在说了可不算,冷一,把侯府家法全部都给她用一遍,我倒是很好奇,她的嘴能有多严实。”
冷一颔首,“小姐放心,属下一定会问出小姐想要的东西。”
“来人,上家法。”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星河可不想再今日这种日子见血,是以,带着月牙和玉壶两个人回了揽月阁,“岑溪还没有前来吗?”
玉壶皱眉,有些意外,“按理来说应该是来了的,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有些奇怪。”
莫星河挑眉,一抬手推门的时候,随即察觉到了什么,“月牙,玉壶,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
两个丫鬟应是,莫星河便推开了房门。
屋内,男子一席雪白色的长袍缓缓立在房内,宛若雪山之巅的冰昙,冷傲又无端让人迷恋,他手中拿了一个卷轴,眉宇间满是淡漠。
见到莫星河的那一刻,他的眸底这才有了一丝色彩,染上了一抹柔意,“天气这么冷,又何必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