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燕苏喉头一滞。
好吧,这南召敢这么说的,怕是也就只有莫星河了。
当真是艺高人胆大,这性子倒是也泼辣,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那般,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留一丝情面。
燕苏起身,瞄了一眼她,沉沉的道,“夜深了,你这身子,靠着酒倒是可以暖暖,可别贪杯,伤身,我回了。”
随机,他身子一闪,快速消失在了房顶之上。
莫星河看着一轮银月,仰头灌了一口酒,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燕苏,你走了,我怎么下去???”
她可不会轻功,燕苏带她上来的,如今她可怎么下去啊?
一盏茶之后,莫星辰从暖暖的被窝里面爬了出来,搬了一个梯子靠在了房顶之上,仰头看着她,“若不是我的窗户正对着这里,看见你被丢下来,你打算今晚在上面坐一晚吗?”
房顶之上,看着烈酒取暖的莫星河尴尬一笑,“那怎么能?你若是不来,再等会,我就叫人了。”
虽然,丢脸了一点,但是也比她坐在这房顶上一夜要来的好,而且,明日一早府邸的人还是会知道她下不去。
该死的燕苏,下次见面,她一定送他一包痒痒粉。
“还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