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会一直好不了
她深知,所以连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了两颗灰黑色的药丸,生生的吞了下去,。
顾染脸色都有些发寒,一拉缰绳停了下来,“你需要休息。”
莫星河摇头,一把抓住了顾染,“不必,继续找。”
顾染眼神一沉,随即拉了马缰,“驾。”
莫星河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睡了过去,对周遭的事物感应力都变弱了,恍惚之间,她好像感觉自己回到了侯府。
侯府之内,她的父亲在,她的母亲也在,还有星辰,她的家人都在,侯府里面没有白芷,没有莫清雅,她开心的转着圈圈,和自己的父母弟弟一起生活,她勾了勾唇角,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父亲……”
不自觉间,莫星河喉间溢出了两个字。
顾染心疼的揉了揉她冰冷的手心,眉间满是优色。
这时,马儿经过一出悬崖,顾染怀里的人突然就睁开了眼,一双剪水眸里面充斥着一股顾染看不懂的情绪,她猛的一把抓住了顾染的衣服,“顾染,停,马上停!”
后者立刻拉住了破尘,揽着她的身子就下了马。
莫星河下了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