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妃脸上的笑容微滞,随即快速的掩了下去,“不就是一条虫罢了,如今正事已经完成,回去之后我就让父亲把虫给去了,届时,殿下可不许再推迟了,若不然,臣妾会觉得殿下在嫌弃臣妾。”
“为了殿下,臣妾可是连身子都贡献出去了,殿下可不许嫌弃臣妾啊。”
不嫌弃?
怎么可能。
他顾景渊今日过后就是九五之尊,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当初爬西楚王的床可是没有一丝犹豫,打着为他好的招牌,每日怕的都那么勤快,还不是自己淫荡?耐不住空虚寂寞,如今又睡在他父亲的枕边,每日承欢,想想他就感觉到恶心。
若不是她如今对他还有用处,他早就已经不可能再接着忍受了。
顾景渊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眼底一丝神色都没有,“你想多了。”
“希望是臣妾想多了,毕竟,殿下可是说过了喜欢臣妾,而且不会变的呢。再有一日,臣妾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了。”宛妃眼眸微弯,向往着自己登上那个位置的情景,
顾景渊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了一旁的书桌旁,拿起手中的玉玺,敲在了那圣旨之上。
红印落下,一份传位诏书便是彻底的完成了。
陈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