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他十七八个,随他睡。”
“哎呀,我就要睡你妈,你个杂碎肯吗?”曾毅反问一句。
“我肯,只要你肯要。”
“呕!”
曾毅直接恶心的要吐了,毕富春拿眼狠狠一瞪王京,怒道:“王京,注意点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嘛?只要他肯就成。”
毕富春气急,和个浑人讲道理还真是讲不通,曾毅冲陈子昂挥手道:“甭废话了,直接把这混蛋给我阉了,看着恶心。”
“阉了?”陈子昂一惊的,忙道:“这不好吧,真这么做要结下死仇了。”
曾毅知道陈子昂的担心,对他道:“这是我要阉了他,和你无关。”
陈子昂还有些犹豫,毕富春也在一旁劝说不要,曾毅看的皱眉,上去凑得陈子昂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陈子昂听的眼睛直冒精光,随后手里突然多出了几根银针,照着地上的王京身上就扎去。
“不要!”毕富春见状不好,急忙要劝说,但是为时已晚。
王京惨嚎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毕富春见状欲哭无泪道:“小姑父,你肯真能惹事啊,这下回去我肯定要被训死了。”
曾毅冲他咧嘴笑道:“放心,事情没做绝,我们不过是封了他的经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