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刘导一看齐晋要走,顿时着了急,“您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发言权首先在您手上!”
“去问纪欧娃,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齐晋撂下这句话就朝最近的停车场走去,身后的助理赶紧跟上,男人的背影高大的像座山。
纪欧娃将盘子里的葡萄粒吃了个精光,她笑着拿过刘导手中的剧本。
“既然齐总都这样说,那我也不客气了。刘导,我觉得您这剧本儿简直就是瞎扯淡!哪里都需要改!”
周围很安静,刘导不可思议的望着纪欧娃,纪欧娃将剧本甩在桌子上,笑的讥讽而得意,“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一见钟情!你觉得观众都跟您一样土么!要按照剧本上的来演,十几亿早晚砸在你手上!”
…
“剧本儿改好了?拿给我看看。”
纪欧娃一进总裁室,齐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纪欧娃将手里的剧本搁到男人面前,倾身过去,两只眼眯的像猫儿,“您不是说一切我做主么?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我那是配合你演戏,才做给刘导看,别给我说你不知道。”齐晋一边翻剧本一边回答道。
纪欧娃直起身来,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明眸紧